“人不可貌相……”她干巴巴来了一句。

“怎么这么说?我看那先生很文人的模样,你是听说过他什么不好的事吗?”吴学姐真切询问她。

何棠张唇,要她怎么说?说他在床上喜欢姓虐吗?

话到嘴边,到最后也只是沉默。

“反正,能到这种地位的人,手上有几个是干净的……”她低着头看着地面瓷砖。

“棠棠,你好像对他意见很大哎。”一个学姐歪头,疑惑看她。

何棠慌乱,遮掩自己的情绪:“哪有。”她怕自己眼中的厌恶被看到。

自从那天爸爸出院,她就再也没见过梁青恪,没有任何消息,就像是这个人从来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。

好像他真的放过自己了……

她何尝不希望是这样,可是真的是这样吗?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“何棠?何棠?”

恍惚中,她被喊回神。

“啊?”

“走啊。”

“去哪?”何棠还在状况之外。

“唉?你没看邮件吗?今天有个茶歇,我们导师受邀参加,我以为你今天回来是因为知道要去参加呢。”

“参加的还有个什么矿区的老总,搞能源的,可厉害。说我们一起去露露脸,以后毕业虽然是包分配吧,但是工作嘛分三六九等,啧,你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