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知道,他在掐自己掐到窒息意识涣散的时候,他彻底释放的时候,那双瞳孔里只有癫狂的快感。

像是一只全然被本能欲望支配的野兽,撕裂了在外道貌岸然、温文尔雅的外衣,其余什么也没有了。

“我的人生因为遇见你,什么都变了,你要我怎么不恨你。”

梁青恪看着那道背影转身走远,轻声开口:“拦住她。”

话落,几个保镖就将她拦住,何棠转身就看见梁青恪瞳孔里压抑的癫狂。

“让开!你又想把我绑回去吗?”何棠不可置信望着他。

“别误会,我只是想同你解释。”他闭了闭眼,再睁眼,眼神中的癫狂已然散开。

他自问做不到放她就这样走,他不甘心就这样,不甘心。

“以后,不会了。”他说。

“以后?梁先生还嫌害我不够惨吗?”

“为什么陈洺问可以?”从昨天晚上压抑到现在的话终于脱口而出,即使他早就知道了答案,可仍旧固执要问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就算没有陈洺问也不会轮到你,是谁都有可能,唯独不会是你。”何棠将他所有想法扼杀。

“那我还要谢谢自己了。”他忽然笑了,如果不是他强求,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,他根本不会得到她。

“你疯了?”

“我疯了!你第一天知道吗?”

梁青恪说完才发现自己又将一切弄砸,他闭了闭眼,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