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这个女孩是怎么和眼前的梁先生扯上关系,万一是要杀了她……
想到这里,华秋实咽了咽口水,迟迟不肯下笔。
梁青恪按了按眉心,起身向外走:“既然华董事无法接受,那今天也不必再谈。”
眼看梁先生走到了门口,他心一横,“我签!我签!”
华秋实深吸一口气,拿起笔在最后日期旁边签了自己名字。
陈助接过,转交给先生。
梁青恪看过后对折,“还烦请华先生的秘书帮忙盖章,寄给她的父母。”
一个星期,一个星期就足够,足够她嫁给自己。
永远捆绑,身份合法,留在他身边。
他没有再管华秋实,出门之际问助理: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原本今早便要走的,东西早就封好。
梁青恪颔首,回到房间,床上的人依旧睡着,白瓷面庞陷在被子里,睫毛微卷,乖顺温良。
“宝贝。”他俯身亲着她圆润的肩头,抚着她衾被下光裸的躯体。
美好柔弱的事物总能激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摧毁欲,更何况是在这种无知无觉任人掌控的时候,更何况是她之于他。
像是催情的毒药,滋长着他所有不理智的情绪。
梁青恪手抚过每一寸,渐渐重了些,意识到不对后埋在她颈窝喘息平复着,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,混着轻微葡萄甜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