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金实的大股东是禾英高层的女婿,最近金实又恰在竞标一项国际工程,禾英几乎压了一切身家在金实,所以在这个时候减持,可就有意思了。

于是他大量买进,收购散股,从第二股东成为大股东,从而获得了今天能够见梁先生一面的入场券。

大股东还不够,他要成为控股股东,唯一话事人,可他没有背景,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梁先生。

梁青恪扫一眼华秋实那双眼睛,那双野心蓬勃,利欲熏心的眼睛。

是个聪明人,可商场上不缺聪明人。

他垂下眼睫,身体向后微倾,姿态十足十上位,“贵司的半年报财务造假,想必华董事很清楚。”

华秋实愣住,他当然清楚,可半年报并不完全向外披露,即使当时给梁先生看过,也仅仅五分钟而已。

自认造假手段高明,连他这种熟知金实的内部高层都无法完全看出,五分钟又能够看出什么来?

梁青恪笑了。

财报造假,夸大资产,降低负债,多落后又立竿见影的戏码。

十多年前还在华尔街的时候,在他还只是个底层金融分析师的时候,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一个个上市公司的财报看过去,揪出造假的,然后写分析书,报告高层,各种手段做空。

再到后来自己成立浸兰,已经不知看过多少家。

第82章 陈洺问

“金实做的都是重工,就算造假,也绝不会亏空这么多。”梁青恪顿了顿,“除非华董事‘借’用了这笔钱。”

“五亿美金的头寸,harbor轧空,很遗憾,我想华董事补给券商的保证金大概要不回来了。”

华秋实心开始发慌,手上端着的茶杯也拿不稳,微凉的茶水泼在衣服上,渐渐变凉,凉到心里。

“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,尤其是想利用我的人。”梁青恪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