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稳稳接住了她,好轻,像一只没有重量的蝴蝶。

那双眉眼间的平和慢慢退去,重又变得阴鸷而癫狂。

他覆上她唇瓣,葡萄甜腻的香气充盈口腔,是久违的温软触感。

宝贝,宝贝。

他喘息着,像一头饿到极点的野兽,扣着她的后脑,要将这只好不容易猎来、垂涎已久的小鹿彻底进食。

何棠身上溅了茶渍,衣服不能再穿。

衣服是连衣裙,梁青恪一只手指节顺着脖颈后的拉链一直褪到了她腰窝处,指腹顺着松散的衣裙覆在她腰上,再顺着向小腹。

因为药物的作用,她看上去很温驯,脸颊粉扑扑的,没有刚刚醒着时的疾言厉色,有些自来卷的栗色长发流进他手中,像绒毛一样,软软的。

宝贝,对不起。

他喃喃,等你醒过来我们就到家了。

梁青恪将她衣衫褪放在椅子,抱着她放在床上。

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下,两年多,他要确认她是否仍然只属于他。

得到肯定答案后,梁青恪不住亲吻她的面颊,“好孩子。”

大概他动作太大,又或者药物用得少,女孩吟出声,蹙眉有些难受的模样。

他起身去了外间盥洗室。

望着镜子里那双眉眼,因为过度的精神振奋,看上去有些吓人。

门忽而被敲响,梁青恪渐渐敛了神色,借着冰凉的水流重新镇静。

待到开门时,已然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