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是金实高层给那位送美人,那位念着亡妻,才生了大气。”
一墙之隔招待室,金实的高层僵住,这话简直是在戳他脊梁骨!
几人小心瞥一眼对面的梁先生,万幸梁先生垂目没有什么反应。
几人刚想松一口气,谁知后面听到另一个年轻女声,更加惊世骇俗:
“好爱演哦,这种事情搞得人尽皆知,不知亡妻生前他有没有好好对待,死了倒是表演欲旺盛。”
瞬间,密密麻麻的恐惧无措,到最后的想死,所有情绪涌上金实高层心头。
今天时间太急,没有通知清场,原也想着做实验的地方学术氛围浓厚,梁先生看到金大学子如此勤奋学习说不定会改变主意,谁知就听到这些话。
完了。
之前的预判是错的,那不是最坏的情况,最坏的情况是现在……
“梁先生……”金实高层抬眼小心翼翼看梁先生,依旧是垂眸,看不清神色。
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,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。
外间女声还在说话,尾音轻扬,很欢快的语调,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,“师姐,葡萄味的好好喝。”
金实高层偏头看安保,示意赶紧出去把外面的人带走,免得再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,虽然已经无可挽回了。
站在先生后方的陈助也愣住,不只是为了那句毫不客气极尽刻薄的话,更是为了那个声音,很像,真的很像,还有语言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