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金大一贯求真务实,金实作为校办企业应当是一脉相承的,在商言商,不是吗?”陈助笑笑,言尽于此。

其实他一句话也不想言,只是思及梁先生的状态,怕这群人又耍什么小聪明再用梁夫人做文章,梁先生只怕是要发疯,到底还是提点了两句。

说完便起身,只推说事务繁忙,留下金实董事长和几位股东在原地。

几人能到这种地位都不是傻子,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如今悔不当初。

献美本就是从古至今名利场上的屡试不爽重要社交手段,可谁知梁先生厌恶至此,以至于铸成大错。

偏又雪上加霜,得知梁先生即将返程的消息。梁先生要是返程了,那就代表真的没得谈,一切就要成定局。

“之前同梁先生接洽是不是还有校实验室的行程?”不知是谁来了这一句,打破了凝重的氛围。

一语惊醒梦中人,是啊,之前和浸兰实业对接时有定过要参观校实验室的,后来由于一些原因搁置,最后也都默认不去看了。

早听说浸兰实业梁会长对投资企业时的考察极严苛,这次没去金大实验室看,他们为何不以此为由争取一下?

只要能留住梁先生,哪怕只是片刻,总比没有好,一切就都有转圜的余地。

反正现在已经是最坏的情况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。

陈助已然统筹好准备返程,唯一棘手的是金大那边又来了人,说是想请梁先生去参观实验室。

他只觉得头疼,虽然知道先生不会去,可这件事又不能自己拿主意,无奈只能汇报给先生。

彼时,几位秘书正在招待处书房收拾梁先生在金陵时用的资料与合同,一一清点后准备封好带回港市。

梁先生在露台开电话会议,陈助就站在一旁默默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