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赵老师是什么时候开始教的书。”梁青恪倒了杯茶,双手递过去。
赵清源双手恭敬接过,他看着对面低眉垂目却难掩上位者模样的男人,犹豫再三没有回答,终是问出了那句话:“何棠,她……她怎么去世的?”
梁青恪圈着杯缘的手一顿,良久开口:“火灾。”
闻言,赵清源终于控制不住,掩面哽咽:“火灾,她该多疼。她才十九岁,才十九岁。我这几年总想着她能回来看看我,叫我一声赵老师。我总以为她能完成自己的梦想,去做科学家,去更好的地方看看。”
他心中开始怪眼前这个男人,他有权有势,为什么护不住何棠,让她死在了十九岁的大好年华,她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。
赵清源沉溺在自己的悲痛中,许久才从伤心中脱离些,抬眼却见梁先生眼眶泛红,已然落泪。
他怔忪,听说这位梁先生从前黑道起家,面慈心恶,此刻惊愕于这样叱咤港市,见证遽变的人物居然会在自己面前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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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棠回了政玉老家房子,这两年她无论是回苏州市区的教职工大院也好,还是回政玉的房子也好,几乎就是待在家里,怕出门节外生枝,因此周围亲近的不亲近的都以为她还在港市上学。
“姆妈,今天做的什么,好香!”何棠在院子里喂了几只小猫,回来就闻到了香味。
“你喜欢的那个香椿芽,嫩得很!还买了些蓝莓,什么进口的,洗好了在桌子上,你看看好吃不啦?”女儿上学难得回来一次,唐兰一大早就去买了好些菜。
“好!”何棠应了一声,抱起窜进来的小猫放在自己腿上。
捻了蓝莓要吃,就听小猫“喵”了一声,她悄咪咪看了一眼厨房,把蓝莓去蒂快速塞给小猫。
“你不要把水果给猫吃啊!”厨房忽然传来姆妈警告的声音。
……
“怎么可能!”何棠被抓包后理不直气也壮,说话间又给小猫喂了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