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翻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,“3p抵苏,去往政玉中学,商议捐助事宜,4:30p抵金陵……”
一溜下来几乎没有休息时间,陈助光读完这一遍就已经觉得口干舌燥,更不用说先生实打实要做一遍。
一晚上不睡连轴转,不知道先生吃不吃得消,可这两年来几乎都是如此,生活可以称得上枯燥乏味到极点。
他这边在心里担心,梁青恪听过行程后却已然起身去盥洗室洗漱,像是被持续设定好的机器人。
冰凉的水流被水龙头打成泡沫在梁青恪脸上破掉,有些痒,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里有些红血丝,眉眼倦怠。
他想自己今天要带她回家看看,这样是否不够得体,又太过狼狈?
于是,他难得花了时间用她曾经用过的洁面产品又洗了一遍,绽开来是淡淡的花香气,让梁青恪有些贪恋。
这边,政玉中学管理层自从接到消息就又惊又喜,港市大名鼎鼎的梁先生初来内陆就到他们中学,其含金量不言而喻。
却也疑惑,他们这小小县城里一个普通的高中何德何能可得梁先生青眼,要说唯一值得说道的也就是他们学校是个省重点,可省重点并不稀有,怎么就落在他们头上?
不光学校,省市县也极重视,毕竟梁先生在港市名望声誉极高,代表了以后港资是否青睐他们这块土地的风向标。
专门协助申请了航线,修整了学校操场做停机坪,接待人员提前等在了现场。
烈风阵阵,隔离带内飞机停落,多少人这辈子都没见过飞机,此刻看着稀奇,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看。
远见从上面下来了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,下飞机阶梯似乎不大稳,旁边西装革履的助理稍作搀扶,走至最后一截台阶,又有人上前询问了些什么,眉眼英挺的男人抬手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