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因为确实没有何棠的头发了,何棠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不在别墅住,别墅的所有循环系统大约每三天更新一次,此刻怕是什么也不剩了。

事情似乎陷入僵局,四周也一片寂静。

忽然,一直低着头的女外交官开口:“可不可以去看看使馆这里何小姐住处的下水,可能那里没被烧到。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,果然在下水里找到了一簇头发,其中刚刚好有可以用于检验的,带发根的头发。

能做的事情似乎全部了了,目前基因检测不算发达,再加上要比对美国出来的结果,就算加急也至少要三四天时间。

梁青恪又叫助理派人去查所有关口卡口,检验结果出来之前他不会信眼前的尸体就是何棠。

可依旧小心翼翼护着担架上的身体,叫人一并接回浸兰会。期间司长提议送检法医,他拒绝了。

没死送什么法医?

不知道是什么感觉,他只知道心里空了一块,就这样坐在浸兰会的书房里,旁边是一具烧焦的尸体也不觉得渗人。

陈洺问进来直直朝他脸上一拳,梁青恪没躲,也没什么反应。

“你害她到了这种地步又要来装什么?”陈洺问咬牙切齿,眼泪随着声音直直掉落。

“什么地步?她好好活着。”梁青恪阴鸷望过去,他不允许任何人说何棠已经不在,也无法听到这句话。

陈洺问闭了闭眼,“你又要演什么呢?你何曾善待过她?”

他与梁青恪早就已经说不通道理,自从他设计强留何棠的那一刻,梁青恪就已经是个疯子了。

“我说她没有死!你听不明白吗?”梁青恪终于不再是一潭死水,竭力证明何棠没死。他又开始祈求,用自己的命,换她还活着。她那么聪明,肯定是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