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一粒,何棠掰了整整一板,幸亏女外交官转头看见及时制止,她看着从何小姐手里抢过来的药品仍心有余悸。
何棠望着手里空了的药,没吵也没闹,只是无声流眼泪。
这样的表现明显是不正常的,女外交官报告给了上级,给何棠请了使馆专配的心理医生。
何棠并不是第一次见心理医生了,从前梁青恪给她找过,两个助理就更是心理学出身,于是心理医生对于何棠而言总有些阴恻恻诡异,她有些排斥,不肯讲话。
心理医生看出来她并不信任自己,也几乎一瞬间就看出来这个女孩曾经被严重心理打压过,即使她意志很顽强,可长期的心理控制一个年纪还很轻的女孩也是无力招架的。
医生很有耐心,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,没有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。
何棠也渐渐发现她和自己接触过的心理医生不一样,没有话里话外都让她要去爱梁青恪,要全身心将自己奉献给他,便不再那样排斥。
可心理上的创伤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善的,心理医生无论怎么引导,她也只重复一句话——她要回家。
唉……
医生在心里叹气,从业数十年,这样有严重心理问题,防御心又这样强的患者实属罕见。不过转念一想,如果她的防御心不重,恐怕早就被完全驯化,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这边不顺利,使馆亦是愁云密布。
今日同梁先生的洽谈并不顺利,说不顺利都是温和的,应该说是谈崩了。
只要是涉及到何棠的所有,无一例外都被强硬回绝,他们给出多少优渥的条件也绝不让步,甚至大有将之前谈好的条件一并销毁之意。
会后,女外交官心里着急,旁敲侧击向上司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