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先生和詹先生议事大概还有多久好?”何棠收敛起自己心里的迫切,尽量镇定问。

女秘书看一眼手上的石英腕表,“不清楚呢,最少大概还有半个钟头吧。”

说完,女秘书忽然在心里“哎?”了一声,发现梁夫人怎么称呼梁先生为先生?夫妻这么生分倒是不多见。

半小时对何棠来说也是极难捱的,中间,她假借去盥洗室之名打算路过时听点东西,结果一出去才发现办公室外面站了好几个安保,别说听什么内容了,连靠近都难。

今天这场会议流程简单,梁青恪只简单过问了基金情况就签了字。

会议结束前,他望着眼前的私募基金股份,忽说:“我想办一份信托给牙牙仔。”

“牙牙仔?”詹疑惑,据他所知,梁先生是没有小孩的,莫不是……私生的。

“迟早要有的。”梁青恪垂眸看着眼前的文件,平常总凉淡的语气不自觉软下来。

詹原本脑子里瞬间脑补了一场大戏,若不是梁先生解释,他脑子里编的故事情节几乎可以写一本爱恨滔天的小说。

“好的,那我这两天拟两份方案,到时传真给您。”

梁青恪颔首,将身边的文件递给陈助后就往休息室去。

大概两个年轻姑娘很有些话题,他在门外都可以听见她在笑,不免有些被感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