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细细看着,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,凉凉的,远没有真真触及到的温软。
资料不厚,大概就三页不到,记录了她从小到大的教育经历,籍贯在哪,还有父母等家庭情况。
梁青恪看着她母亲名字的姓氏:唐,心里依旧是一股遗憾,要是她的家庭普通些就好了,那样断绝掉所有可能,她就只能乖乖待在自己身边。
何棠,何棠……
他在心里轻轻念着。
“先生,回接待所吗?”司机开口询问。
梁青恪合上手中的文件,“回去。”
司机应是,心里奇怪为什么要回去?
这里离相山快四十公里,招待所才一公里多而已,况且明天在附近还有会议。
但司机只是默默开车,并没有多问。
到家的时候已经一点多,别墅只留了几盏地灯,一片黑漆。
他回了卧室,卧室窗帘没拉,从外间的外光依稀可以看见床上拱起的小小包,他轻声走过去。
那张脸因为睡梦有些微微发红,面颊挤压得有些肉嘟嘟的,似乎有些像今天他看到的那张照片。比平常和他呛声的那副模样招人怜爱得太多,他伸手轻轻碰了碰,是温软的,鲜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