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笑笑,手从窗子里伸出摸摸他的头。小男孩也就十岁的模样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话从来说得不假。
她忽又想起陈先生,约莫也曾是这种境遇吧。手里拿着捕梦网,她思绪纷飞几秒后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想这些,赶忙闭眼深吸一口气。
平复情绪后,她将捕梦网放在一边,打开那张被叠成小方块的报纸,快速浏览起来,最终定格在一行字:
港英撤港……
这几个字占的版面不大,却足以对她造成强烈冲击。
脑子嗡得一声,她似乎是没看懂,呆在那里好几秒,大脑似乎连这短短的四个字都没有办法处理。
渐渐地,她手开始颤抖,是高兴的。
强压着心中的雀跃,她将报纸囫囵看了个遍,在司机出来之前把报纸叠好收在衣袖内。
回去途中,她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,心跳开始加速。
难怪,难怪最近梁青恪这样忙,原来是为着这件事,那是不是证明,只要他一朝不慎就有可能被清算。
那她就可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