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解自己的女儿,最懂事不过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告与他们知情?不对,不对,这件事不对,
“这个,梁青恪是谁?”何岑年声音涩然。
唐兰机械摇了摇头,从没听糖糖提起过。
梁青恪?
邻居听着有几分耳熟,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。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何家如今忽然有这事,她待这总归不好,便借口离开。
回家之后,她拍拍自己的胸口,哎呦哎呦叫唤。
她儿子以为她得了什么病,赶忙将速效救心丸翻出来。
“你盼着你姆妈点好,行不行?”
大概是刚知道这样大的事情,分享欲极其旺盛,几乎不打自招,“还记得你糖糖妹妹吗?”
她儿子耳根瞬间有些发红,点点头,糖糖妹妹怎么会不记得呢?
“她在港市结婚了,嫁了个叫什么梁青恪的,才十九岁,读书的年纪就结婚。”她唏嘘。
“谁?”男人愣住。
“梁青恪?”
邻居后知后觉,一拍大腿,“哦,我想起来了,你去港市公干不是给我寄过糕饼?包的报纸上我看见过他的名字!是什么犯罪团伙头目?”
这话说的难听,男人纠正自己母亲,是浸兰会,那不叫什么犯罪团伙,梁生早已上岸,现在营生清白,还肯做慈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