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太太看见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昨日听说阿恪要娶这个女孩,在宅子里辗转反侧许久终是没忍住过来。
真不知道哪里好,年纪轻轻的,心机这样重,从哪里来的手段?
老太太身边跟着一起来的佣人赶忙顺顺老太太的气,暗示她不要冲动。
可还是没用,只见老太太指着何棠,让她站起来。佣人心里顿时凉透了,她劝了老太太别来闹事,可也架不住老太太这天生一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脾气,怎么能劝得动啊。
何棠望着她,没动。
“祖母。”梁青恪声音含着警告,瞥一眼旁边的佣人,示意将人请出去。
见何棠面无表情看着自己,老太太越发生气,七八十岁的人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挥开上前拉她的人,“我让你站起来听见没有,这么没有规矩还妄想嫁进梁家?”
何棠垂眸拿住眼前的筷子,耳旁还是喋喋不休的声音,她神色平静,一把抓住筷子掷过去。
瞬间,四周一片寂静。
梁老太太望着质地上好的丝绸衫子沾了油渍,气得直接结巴,你你你,你了好几遍也说不出话来。
意识到事情不对,梁青恪呵斥佣人将老太太直接驾出去,上前捂住何棠耳朵,要将她带上楼。
何棠推开他,直直望着眼前这个清朝遗老,她忍很久了,真以为她是泥人,什么脾气也没有?
“你孙子人见人爱,人人都要抢是吧?”她平静开口。
“你以为我稀罕吗?我还要请问您梁家簪缨世家是什么家风,有教过家中子弟诱人赌博吗?”
何棠眼前一片湿润,“你知不知道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直直指向梁青恪:“他设局让我爸爸欠了800万,用我爸爸的赌债胁迫我,如果这就是您口中梁家的家教,那我自认为我比你高尚太多。”
闹吧,要闹就闹大些吧,最好嫌弃了自己,扔出去才叫一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