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她抽抽鼻子去掰他攥自己的手。

她惯会在这种时候示弱,偏又哭得那样可怜,一点办法也没有,他认命抱她起来。

卧室浴池早已放好了热水,梁青恪将她放在池沿给她脱衣服。

“你干什么?!”何棠惊惧推他。

“脏死了,洗澡,你哪里我没见过?”他捧着她的脸嫌弃擦了擦,动作也不大轻柔。她刚刚哭,把手上的泥浆全蹭在了脸上,像只花猫。

何棠皮肤嫩,砂纸一般的布料早已经将全身磨得不成样子,衣服遮掩下的身体倒是比在他床上还惨些。

她本来就应该被关起来养着,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也该知道他的好。

“有没有想我?”梁青恪顺着她的背亲,意乱情迷中早忘了要惩戒她一番,也忘了刚刚是谁一脸嫌弃说她脏。

“想你去死。”她咬牙切齿,手抓着池沿,尽量忽略身体上奇奇怪怪的感觉。

他轻笑,此刻也权当是床上的情话罢了。

梁青恪含住她耳垂,“以前我听说过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都是些生意场上些不堪入耳的玩笑,从前觉得恶心厌烦,如今倒想和她试上一试。

何棠惊慌去推他,手却被死死按在墙壁,浴池溅起一地水花。

她手掐进他手腕试图让他吃痛停下,可即便掐得流了血,他依旧没有停。

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手抚上她的肚子,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有了些起伏。

伸手按按,怀里的身体就溢出声吟。

这一发现让梁青恪难以抑制,他亲着何棠的脖子,慢慢咬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