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,她盯着那只手,似乎要将那只手盯出洞来,半晌都没有动静。

“起来。”

何棠像是被点醒一般,起身就往反方向跑。

可跑至尽头,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忽然出现,拦住她的去路。

一阵天旋地转后,她被拦腰抱了起来,又被不大温柔地扔进了车里。

何棠受惊兔子一样忙往门另一侧缩,还仍不死心去拉车门。

“锁了。”梁青恪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
何棠动作一顿,有种被发觉的尴尬,又有种没得逞的委屈。她鼻子一酸,开始哭。

“不许哭。”他蹙眉,动作不大轻柔拉过何棠的手用帕子擦干净,而后略显嫌弃得擦了擦自己身上被蹭上的泥水。

她的抽泣声骤然停住,瘪着嘴掉眼泪。

梁青恪唇线紧绷,面无表情将止疼药盒扔在她怀里,“把药吃了。”

也不知是哪句话不对头,何棠忽然大哭起来,哭得几乎要缺氧。

他叹了口气,把盒子捡回来拿出一粒药,连同水递到她面前,神色冷到了极点,“吃药。”

何棠看着他手里的药,几秒后视死如归吞下去,然后将药盒子用力丢在他身上,继续缩到车角落。

梁青恪望着被丢到身上的药品盒子,平静拿起来放进车内收纳箱。

车内一片寂静,梁青恪望向蜷缩在一角的何棠,破布一样的衣服,上面沾满了泥土,他刚刚抱着都觉得粗糙,更何况是眼前一向娇生惯养的小姑娘。

自讨苦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