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昀微不过是个妓女生的东西,怎么能接触港口这种核心事务?
“他不敢。”蒋廷芳轻蔑一句。
自己这个七儿子和他那个母亲一样,温顺木讷得像只绵羊,没什么作为,胜在够听话。
“父亲!”蒋怀远不肯罢休。
“好了!”蒋廷芳蹙眉看向自己这个长子,难免又把他和蒋昀微比较,只觉得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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跌跌撞撞,船终于还是回到了港口,何棠也重新回到了起点,心中不免绝望。
执法海管将他们赶进一间仓库后,便有荷枪实弹的人看在门口。
何棠进去时,大型的仓库里面已经密密麻麻有不少人,估计是其他船上的黑户。
“姐姐,我们还能回家吗?”此刻那个小女孩也意识到不对,害怕得将头埋进她怀里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何棠环住小女孩,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。
周围是悉悉簌簌的议论,几个女人正哭诉着,“我坐过那么多次没有一次出事的,这次怎么就被查到了,我孩子和老公还在港市,我要是被遣返了他们怎么办啊!”
“上面那群人干嘛要跟我们作对,给条活路吧。”
何棠听着心里荒凉。
梁青恪,为什么不肯放过她……
与此同时,她环视一圈四周想着逃出去的办法。
仓库只有两个出口,一个是离地面三米的窗户,另一个是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