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我吗?”梁青恪也问她,问完一瞬间又慌张改了口:“说,你爱我。”
何棠神情僵硬一瞬,被他敏锐捕捉到,梁青恪觉得讽刺,他给她优渥生活,给她父母亲还债,换不来一句爱。
他闭了闭眼,起身离开病房。
陈助原本以为先生今天会同何小姐待在一起,却不想自己才离开半小时,就被先生叫了回来。
先生说,要他找最好的心理医生。
心理医生?他想问这位心理医生是聘请来为谁辅导心理问题的。何小姐?还是他自己?
可却在先生下句话里找到答案,先生说是为何小姐工作,硬性条件是女医生,并且一定要与那位女医生达成足够的利益牵扯。
总结下来的意思就是,要足够听话,并且要足够恶毒。对,他用了恶毒这个词。不够恶毒的下场就是陈惠。
女心理医生在第二天的时候到岗,取代了原本陈惠的职责,看护加疏导。
何棠靠在床上,望着眼前这个和蔼的女医生。是的,她看上去比陈惠更加亲切,总是笑眯眯的回答她的一切问题,可何棠总觉得不大舒服,但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舒服。
她想起了梁先生问她的问题,问她爱不爱他。
“爱是什么?”何棠说不了话,就在笔记本上写了字。
她其实觉得自己知道爱是什么,可又好像有些模糊了,所以迫切需要一个完整的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