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好似闻到了一股铁锈味,在空气中充斥弥漫。

流鼻血了?她伸手碰碰自己的鼻子。

没有啊……

那这个铁锈味哪里来的啊?

又过了两秒,陈惠猛然看向眼前胡桃木色的大门,双手颤抖打开门,望着地毯上炸开的血花,她脑子也像被炸开,嗡嗡得响。

“何小姐!”她尖叫着赶紧跑过去,“何小姐!”

女孩躺在地上,双眼紧闭,玉一样的人浸透浓重的血红。

琴弦牢牢嵌在纤细脖颈,下了死手的样子,脖子还在往外冒血,只是血量已经不多,偶尔一两滴。

那只失了血色的手还攥着一张被血浸透的纸,依稀可见几个字。

上面写的是:别怪阿惠。

陈惠瞬间哭出声,跌跌撞撞往外跑,撕心裂肺地喊:“何小姐出事了,快叫救护车。”

梁青恪收到消息立刻赶了回来,入眼的血红让他险些站不稳,只觉天旋地转。

助理想去扶他,却被挥开。

医生正手忙脚乱给她止血,说她的伤口太深,不适合挪动。

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,琵琶斜歪在一侧,一根被血浸透的琴弦取出放在一旁。只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也能判断出她死志已明。

躺在地上没有生机的人依旧是漂亮的,乌黑的长发,白皙一般的脸,鲜红的血溅在她唇上,透着几分诡异的艳丽,可却不是鲜活的。

“棠棠,棠棠。”梁青恪跪在她身侧,握住那只冰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