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做从前,心气高的那个她是一定会好好同这个迂腐老太太掰扯掰扯的。可现在她只低着头,手指甲掐进掌心,不说话。

这话何棠没说什么,先听不过去的倒是梁青恪,他神情淡道让人发寒,“今天带何棠来不是为了给您挑刺的。”

老太太端茶的手一顿,脸色不大好看。

她当然知道,这个何棠怕是不同的,若只是当个消遣是不会把她带回来给自己看的,带回来说明是要过明路,让她当梁家的儿媳。

被点了的老太太收敛了许多,倒是和和气气在一起吃了顿午饭。

何棠到底是被影响到了,她在餐桌上没怎么动筷子,几乎是靠着梁青恪夹菜,连哄带骗吃了半碗。

两人走之后,老太太忍不住发牢骚,“看看她那个狐狸样子!吃个饭还搞的眼泪汪汪!这个不吃那个不饿的,偏偏阿恪还护得和眼珠子一样!当自己是个小孩吗?吃饭还要人喂!”

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倒是明事理的,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,还是舒坦日子过久了,人反而糊涂起来。

一旁佣人看在眼里,劝老太太消消气。佣人是老太太年轻时的陪嫁,这么多年陪着一起共患难,劝老太太还是不要与梁先生唱反调的好。

这明眼一看就知道先生现在喜欢那个小姑娘喜欢得紧,老太太这样不待见那姑娘,先生肯定是不高兴的。

车上,何棠趴在梁青恪身前,身上得体的衣物已然全部褪去,露出一身白腻。

“今天在车上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?”他声音温润,可听在何棠耳朵里却令人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