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一通收拾后,何岑年打开了门。
一个二十多岁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,发上擦了发胶,干净利落,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。
“何老师您好。”秦时峰恭敬向何岑年问好,将手里的礼品放在玄关地面。
“小秦,你来看我人到就可以了,还送这么多东西就见外。”
“难得来看看老师,都是些滋补品,一点心意而已。”秦时峰抬头,目光一下子就看见何教授额角上扎眼的伤口,诧异道:“您这是?”
“哦……”何岑年不自然遮了遮,“刚刚在家收拾东西,不小心被橱子上的花瓶砸到了。”
“哎呀!那我送何教授去医院看看!”秦时峰赶忙上前去扶何岑年。
“没事没事,一点小事,你唐老师一会儿给我擦擦药就行。”何岑年轻轻推开他的手。
唐兰早收拾好情绪,在一旁开口:“没事的小秦,一点小伤,你过来坐吧。”
“今天冒昧打扰两位老师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客厅内,秦时峰起身接过唐兰递过来的水。
“因为这几天碰巧行程安排在苏州了,就想着看望一下两位老师,毕竟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受老师教诲颇深,可以说没有何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。”
何岑年欣慰笑笑,“早听说你大学毕业后就去创业了,做的蛮成功的,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