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舱内她依旧有些昏昏欲睡,耳朵随着气压降低有些痛,何棠被痛得清醒不少,坐在一旁的梁青恪注意到,收手捏住她的鼻子。
她皱眉皱鼻子不明所以,他笑着解释这样可以平衡耳压,就不那么难受了。
这似乎可以用高中学习的知识解释,何棠点头。适应后,她靠在窗子往下看,没什么好看的,她又收回视线。
行程时间很短,到机场也有专车接送,她没有什么旅途劳顿的实感,好像只不过是出门转了一圈那么简单。
梁青恪似乎很忙,将何棠安顿在一座房子后就乘车走了。何棠也不想出门,索性窝着。
下午一点多的时候,陈惠接到通知,让她下楼接妆造师,为晚上的聚会做准备。
何棠知道后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焦虑无助之感。
她不想去,可妆造师已经在给她化妆。
陈惠看出了她的不安,安慰说只是个小聚会,玩玩而已,没几个人,随便应付一下躲懒就好。
也不知道何棠有没有听进去,不过看样子是没有。
妆造师不了解情况,奇怪这位小姐怎么看起来这样低落,从前见过要参加宴会的,谁不是既兴奋又欣喜的。
不过漂亮是真的漂亮,饶是她画过那么多明星富太,也没有眼前这位漂亮。
“好了,您看看可以吗?”这位小姐底子好,化妆没费多少时间。
何棠随意点点头,她没什么感受,也分辨不清好看还是不好看。她只化过两次妆,一次是应聘翻译员,一次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