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想着,透过玻璃隐隐约约看到了自己的脸,她就这样定定看着。

陈惠也在看她,心里惋惜,要是这个女孩别长这么漂亮就好了,没有攻击性的漂亮只会让她成为盘中餐,毫无自保之力……

“阿惠。”

正心思活泛,就听见何小姐喊她,陈惠赶忙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吩咐。

何棠摇头,似乎在犹豫,最后还是开了口:“你,会去赌吗?”

啊?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陈惠有些懵,她不敢擅自回答,尤其是被梁先生敲打过后就更加不敢了。

陈惠斟酌着,“我也不知道,毕竟没有真正置身于那个环境,谁说得准呢?”

是啊,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,那也是代表有可能的,不是吗?没人敢保证谁一定不会干什么事情。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呢?”陈惠小心翼翼问她。

何棠摇头,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

这句话当然不可能是随便问问而已,虽然陈惠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突然间问这些话,但还是着重报给了梁先生。

梁先生听完并没有什么表示,只是同她说,她弟弟的升学事项已经办妥。

陈惠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,真真是尝到了甜头。

晚餐时分,何棠低头数着碗里的米,相处了一个多月,明明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,可她还是不习惯和他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