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过得不好,整个人没有往日里明媚的光,像一只木偶,她是自愿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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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棠像抓住了海啸中的一根浮木,抓住梁青恪的衣袖绿,不停抽泣着。
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梁青恪将她抱回二楼主卧床上,心疼捧着她的脸。

“我梦见爸爸妈妈,梦到他们不在了,他们还好吗?”何棠蹙眉望着他。

“没事,他们很好。”他将小小的身子按进怀里,掌心轻拍女孩微微颤抖的背脊,好一阵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
他又开口,问她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?

何棠没懂他什么意思,只是摇摇头,不过她确实什么都没看见。当时室内那么多人,她着实吓了一跳,哪里还来得及看什么。

是啊,没看见,可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?

“睡吧。”梁青恪替她盖了被子,抽空叫助理遣楼下的人回去,又回来陪何棠。

何棠睡得不踏实,手中要抓东西,抓着他的手才肯睡,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呼吸平稳。

那张脸在睡眠中微微泛粉,带着娇憨气,梁青恪又看了会,心知今晚不会就这样过去。

下了一楼果见陈洺问立在昏暗大厅,见到他依旧如常恭敬欠身。

“夜深了,快回去吧。”梁青恪点了一支烟,烟雾在昏暗中漂泊,无声缠绕。

“她还在上学。”陈洺问直望向对立而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