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室,

琪桢已经心急如焚,看见对面坐着的警察,一看级别就高,就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和他讲着前因后果,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
“林小姐,这件事情我希望您还是不要再管了。”警员态度很好,边说边给她倒了杯茶。

琪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,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劝您不要掺和这件事情。不然对你,对我,对何小姐都没有任何好处”

“你知道何棠在哪?”她从这句话中准确提取到了信息。

警员不答,只是礼貌笑笑。

“她在哪?”琪桢声音都在颤。

“林小姐,”警员语气有些无奈,“我说过,那位现在今非昔比,您这样执着对谁都没有好处。希望您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,也不要再为难我们。”

从警署出来,林琪桢感觉一阵晕眩,又想起临走前警员和她说的话,他说,想想你的弟弟。

他们怎么知道她有弟弟,何棠又到底在哪?什么叫,今非昔比?

对了!琪桢忽然想到了什么,浸兰会!

阿棠曾经同她讲过,说第一次在道弥顿是浸兰会的陈先生救了她,既然正道不行,不如去浸兰会碰碰运气,万一人家肯帮忙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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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棠这段时间总是觉得喘不过气,记性也不大好了,她知道陈惠是心理系毕业,就问她,自己是不是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