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桎梏何棠的手终于卸去,她失力狼狈倒在地毯上,本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眼尾通红。

第23章 深陷

本以为这样的羞耻已经结束,却没想到是煎熬的开始。

何棠被番跪在地上,带薄茧的手掌游离在她白到近乎透明的脊背。

她想求饶,可她此刻没有这样的权力。

腰窝处的红痕未散,梁青恪覆上掐住。这是一具太过漂亮的身体,浑然玉质,缀着点点樱,丰润从他指尖溢出。

她很紧张又没有经验,要吃苦头。

何棠手指骤然扣住地毯,剧烈疼痛,像被剥皮拆骨。

濒临死亡的天鹅只在湖面留下几缕白色羽毛。

她不合时宜想起曾经在蒋太门前听到的话,那是骗人的,都是骗人的,明明很难过。

可渐渐,白瓷肤色铺上一层粉红,她感到有些奇怪,哼哼唧唧的软声从喉咙溢出。她不知道,那是逃脱不掉的生理反应。

梁青恪掐住腰窝的手愈发用力,何棠吃痛,肌肉紧绷,挤压着。

耳垂上那颗不算太好的珍珠晃动着,不及她莹润肌肤半分,看着碍眼,他伸手摘了下来。

啪哒一声,掉在地上。

周而复始,生死颠倒,更加癫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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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咳咳。她何棠在咳嗽中醒来,映入眼帘的是水晶灯吊灯。

她呆呆望着,也没什么反应。身上是阵阵钝痛,针刺一般如影随形。

赌博,欠债,还钱,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