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脑子嗡的一声,忙开口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小姐别急。”经理安抚了她的情绪后致电查询,也不知电话那端说了什么,经理的脸色越来越差,最后为难看向何棠:“何小姐,还请您接电话。”

何棠颤抖着手接过话筒,渐渐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800万?怎么可能,我爸爸怎么会……赌博?”她只感觉一阵晕眩,已经呼吸不过来,连说话也艰难。

他们明明只是去澳门旅游而已,怎么会赌博?明明还有一天他们就来港市了,怎么会赌博?她不信。

可她信不信的原也没有人会在意,电话那端的声音态度和蔼,可却让她如坠冰窖:“何小姐,欠条上报纸黑子还有您父亲签字画押,限期为三日,三日之后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敢保证。”

一墙之隔,梁青恪双手交叠坐在室的软包皮质沙发上,指节叩轻扣手背,低眉垂目似一尊神像。

何棠拿着电话失神望着虚空,电话那头早已挂断,可她还是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。

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绝望啜泣。

房间并不隔音,隔壁的一举一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起身往外走,却如同踩在棉花上,每一步都是凌空深渊。

800万,三天。

这么短的时间,她上哪去拿这么多钱?

可还未走多远却被拦住,她抬眸,泪眼朦胧中看见梁生的助理。

她移开视线,现下她再没心情去管旁的事,可却在助理一句话中停下脚步。

“梁先生在隔壁。”

梁先生……
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