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梁生寒暄的人不少,有说英语、葡萄牙语,德语的,唯独就是没有说法语的,她全程站在一旁像空气,无聊中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作用究竟是什么。
一天两万,难道梁生是来做慈善的?不愧是慈善晚宴。
可说是慈善晚宴,其实就是名利场,难免要喝酒。
有求于梁生的多,自然喝的不少。
半场下来,梁青恪按了按眉心,眉眼间有倦怠。
他轻抬眼睫,助理便走上前听吩咐。
好严肃,何棠看着有些害怕,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干嘛,杵在旁边像块木头。
“何棠。”
愣怔间听到助理喊她,她赶忙投去目光。
助理把梁生的外套递给她,“小心别弄皱。”
何棠点头,将衣服放在小臂上,小心翼翼履平,跟在两人身后上楼到了一处大休息室。
见状,她止步。助理转头蹙眉看她,朝她做了个“进来”的手势。
她眨眨眼睛,踌躇片刻后跟着进去。
似是有什么要紧事,助理和梁生耳语几句便急匆匆出了休息室,出去之前将醒酒茶递到何棠手里。
随着门咔哒一声轻响,偌大的室内只剩下她和不远处坐着的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