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挞凉了可不好吃,何棠赶紧拿了出门。
不敢离浸兰会太近,她等在一边的巷子里。其实她并不确定能否等到陈先生,只是她就是想来,也许送谢礼只是借口。
不知等了多久,蛋挞热气都散了。
她有些泄气。
忽然,似是远处有车驶来的声音,何棠从巷子探头,手紧张得不自觉抠住砖石。
在看见车上下来人的一瞬间,眼睛顿时亮了。兴奋激动到根本没注意前面还有一辆车。
“陈先生!”
陈洺问偏头就见一只兔子从巷口钻出来,然后在他面前打了个趔趔。
他蹙眉,下意识伸手:“站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何棠摇头,“谢谢您前几天帮我找琪桢,冒昧给您送些谢礼。”
她将盒子递过去,“我自己做的蛋挞,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。”
陈洺问望去,视线却落在她手上。手背上有一处通红,在玉白底色上格外惹眼。
抬眼望她,却还是一副笑靥,单纯得像个傻子。
生硬的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口,“涂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