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楼下,何棠看着假山流水,目光不由流连。

不加掩饰的喜爱就像玻璃一样能轻易一眼看穿,梁青恪顺着视线望见那座喷泉假山:“小姐看起来很喜欢这里的置景。”

“嗯!我是苏州人,来港看到的建筑大都是古典主义或者现代大厦,看到这里很亲切,也觉得很难得,没想到这里也有人喜欢这样的风格。”

说实话,在港英的统治下民众大多偏西化,也崇尚西式,这样的风格可以称得上是异端了。

“大概是这里的主人喜欢。”梁青恪不置可否。

“梁生吗?”

“你认识梁生?”

何棠摇头:“不认识,但听说过一些。”

“说他杀兄弑父,残害血亲?死后该下十八层地狱。”明明是再残忍不过的话,可梁青恪声音却平静清润。

她没想到会有人公然说出来,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盘,神色顿时紧张,下意识捏紧自己的手,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
梁青恪垂眸望向那只手,因为用力,指节像朵失了颜色的花,显而易见的惊慌失措。

“所以,你也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吗?”

何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,如果她说不是,那刚刚她那么紧张心虚干什么,如果她说是,那更不行。

于是顾左右而言他,择了一个自觉无足轻重的,“我只是听说过些梁生的一些风月,其他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“风月?”梁青恪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