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,想那么远,想那么悲观做什么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啊!
哦,忘了,阿彪没上过学,可能连这首古诗的字都认不全。
浸兰会。
八岁的小阿宁守在门口,看见门口车子的亮光赶紧扑上去:“陈叔叔!”
“阿宁乖。”陈洺问摸摸她的脑袋,照常向里走。
“陈叔叔!”小阿宁不死心得又喊了他一句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啦?”
陈洺问反应过来了,面对小孩子期冀的眼睛他有些无奈:“阿宁,明天叔叔给你买糖好不好?”
父母早亡的孩子早慧,她听出了陈叔叔的话外音:明天买=今天没有。
那她蹲这等了半天算什么!
“叔叔,你是不是买给其他小孩了!”小阿宁鼻子一酸,小孩子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叔叔确实是给其他小孩了。”陈洺问弯腰,“她也是个可怜姑娘,一个人在这里念书,有很多人欺负她,所以叔叔给她买了糖,阿宁可以原谅叔叔吗?”
小阿宁瘪着嘴眨巴眼睛,思考几秒后重重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陈洺问摸摸她的头。
梁青恪在书房处理公务,见陈洺问过来难得开起玩笑:“你哄孩子的功夫倒是见长。”
“什么时候定下来了把人带回来让我见见吧。”
梁青恪没见过那个冒认他侄女的女孩,可对她也没什么好感,至少在冒认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来,这个女孩品行有待商榷。可阿问喜欢,他倒是能勉强见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