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地址?什么钥匙你在说什么?”男人装傻,“我告诉你!别以为你们浸兰会一手遮天我就怕你们!”
“我蒋怀远谁都不怕。”
陈洺嗤笑一声,“你要是不怕躲在这里喝什么花酒?比你那七弟弟多活了七年,倒是一点长进也没有。”
“我呸!你们这群贱民出生的果然没好东西!他蒋昀微那个妈是个妓,你他妈的妈也是个妓,都是下贱东西也敢管我!”蒋怀远大吼着,发泄着这几个月来处处被蒋昀微压一头的怒火。
陈洺问不欲同他废话,拿枪抵在他额头,已然没有许多耐心:“地址,密码。”
蒋怀远瞬间没了那股狠劲,抖得腿都快站不住。
咔哒一声,侥幸是发空弹,虽是发空弹,却从蒋怀远额骨传入神经,震得他头皮发麻。
“我说,我说,八角楼交叉口717号,至于什么钥匙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
没等他再开口,陈洺问偏头示意下属。
一声哀嚎后,男人被拖了出去。
推门进了包厢,里面音乐仍在播放,浓妆艳抹的女人哪见过这阵仗,早已吓傻,三两个一起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陈洺问环视一圈包厢内的陈设,最终落在酒柜上的一只貔貅摆件上。
用手一按,只听嘎哒一声机械响,眼前酒柜像门一样打开一条缝,是通往另一处客房的。
陈洺问没有多惊讶,蒋怀远有一件事没说错,他母亲是个舞女,他从小跟着耳濡目染,偶尔还会被使唤打扫母亲和客人宿过的客房,对这些伎俩再熟悉不过。
几乎每个包厢都会有这么个地方,为的是正宫来捉奸时男人能脱身,也方便在嫖妓时能“一气呵成”滚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