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午上课她都是处于游离的状态,以至于就连下课了仍然坐在位置上发呆。
直到同学喊他,她才回神。
“thalia,下课了哎,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讲师好无趣。”同学撇嘴吐槽。
“应该还好吧,能进港大应该水平都可以的,可能是不善于表达。”事实上何棠根本没怎么听。
“这个还真不是凭自己能力进来的,我听说是某个荣誉教授的家眷。”
何棠点点头,哦了一声。
如果换作平时她也许会问问关于荣誉教授的事情,毕竟梁教授借她的丝帕还没还,可今天实在没有心情,又简单说了两句便道了别。
何棠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最近的思维塞天主教堂。
她不是教徒,不来做礼拜也不忏悔,只是觉得这里很安静,或许能让自己糟糕的心情好些。
这个点来的人不多,大概是见她看着实在没落,佩戴罗马领,身着塔拉利斯的神父走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。
“谢谢您,我只是有些烦心事。”她垂下头。
神父慈眉善目,大概看出了她不想开口,便将手中圣经递来,走向忏悔室,“或许主能给你指引。”
忏悔室可以畅所欲言,可她毕竟不是在港城这种环境长大的,从小内敛的教育让她对自己感情的私事羞于和一个陌生人讲,哪怕是神父,所以也只是和锯嘴葫芦一样干坐着。
最后实在是坐不下去了,尴尬同神父道了别。
事实证明,人运气差起来是真的不讲道理,何棠回家路过硰咀街道时,忽然听到一声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