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的女同学耳观鼻鼻观心,嗖得一下站起来,留下一句“我吃饱了”就端着餐跑没了影。

何棠望着她离开的地方懵得没反应过来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她们不是才刚刚坐下了几分钟吗?

蒋昀微望着她那迷糊样,唇角轻弯:“或许有急事,吃饭吧。”

说到吃饭,何棠望着便当怎么也动不了筷子。

蒋昀微也注意到她的便当似乎“不同寻常”,“是家乡菜吗?很特别。”

她更尴尬了,“是我自己做的,烧糊了。”她声音越说越低,难为情极了。

闻言,蒋昀微自知说错了话,神色难得透露出手足无措之感。

“稍等。”他忽然起身,几分钟后重新端了餐盘过来放在她面前:“下午还有课不吃会难受。”

“谢谢。”何棠接过,然后从包里拿了纸钞递过去。

“如果你真要谢我的话把你的便当让给我就好。”

“啊?”她呆住,“这个不好吃的。”

可眼前的蒋学长似乎是没有味觉一样,就着这条鱼吃了中饭,给了她一种这条鱼似乎没那么难吃的错觉。

餐后何棠疑心他要得肠胃炎,那自己罪过大了,想想还是去药店买了药打算送到文学社。

文学社设在陈澍楼中,地偏,中午鲜少有人。

陈洺问站在顶楼眸光冷肃,早已架好的狙击枪瞄准三楼中间楼道,只等目标出现一击毙命。

蒋昀微。

他心里默念一遍,像催命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