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有个会馆妈咪是专门做牵头生意的,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?听说啊,是这个!”另一个女人说着,手上竖起了个大拇指,
牵头生意俗称拉皮条,将两个寂寞男女牵到一起。
女人神色松动,“什么会馆?”
暗夜里,几人也没注意旁边站着的何棠,打着趣走远了。
何棠木在原地,圆睁着眼,脸涨得通红。
“阿棠,大晚上的怎么站在门口?”
蒋太穿着丝质睡袍手上夹了根烟。
这一声将何棠思绪拉回,她忙捂住自己发烫的脸,幸好暗夜里看不分明:“哦,我刚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蒋太点头:“明天晚上我去組暨就不回来了,不用给我留门。”
何棠点头,而后又想起什么:“蒋太,听说組暨那边最近乱,出了好多独身女子的案子,你小心些。”
蒋太咦了一声,她接触的上流太太不少,消息也算是灵通,知道前段时间組暨是浸兰会在查什么东西,“独身女子的案子这倒是没听过,不过谢谢阿棠,我会注意的。”
和蒋太聊完,何棠逃也似得上了楼,刚刚那些女人的对话仍历历在目。
什么舒服不舒服的?她这方面的知识有限,基本都是学校科普的时候学的,大多都是教女孩如何保护自己。
做这种事情还会舒服么?怎么舒服?和自己抱着小熊睡觉一样舒服么?
脸越来越来烫,何棠掬了好几捧凉水洗脸也不管用,干脆拿了衣服去盥洗室洗澡。
脱衣服时,一方帕子从口袋掉出来,何棠这才想起来刚刚梁教授给自己擦眼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