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失落收回视线,朝身旁人点头牵唇: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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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问,听说你救了个女学生,还是两次。”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比划,眼里是藏不住的八卦。

“你是副堂主,有点正形。”陈洺问瞥他,唇角没什么血色。

“喏,药拿去擦喽。”

“不用。”陈洺问那双总是如鹰隼的眉眼此刻稍显冷淡。

呵,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

“我知道你皮糙肉厚,自小跟着梁生打杀,这点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,可总也是为帮会受的,这次却是为了个女学生。”

浸兰会规矩严苛,莫名其妙给梁生认了个侄女,总不会这样轻飘飘揭过,罚一顿打都是轻的。

说完,副堂主将药放在桌子上,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。

陈洺问拆了纱布脱衣裳,虬结有力的后背布满伤口,此刻鲜血淋漓。双氧水消毒后熟练缠了纱布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没有立刻起身,他静坐着,也不知在想到什么,蹙眉闭了闭眼,而后站起穿了衣服出门。

一开门属下便来递了消息,说最近不大太平,有心之人鼓动了好些港大无知学生生事,一连点了几个公署仓库,警司抓了人细问之下都是有背景的。

警司请了梁生去,梁生吩咐去大学里调档案。

“调档案可不是件容易事,我们的人磨了半天,校方说什么也不愿意,说是侵犯学生隐私。”属下为难开口。

闻言,陈洺问轻嗤。文人是最难相与的,因为他们不怕死。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?

“去港大。”他抚了抚腰间枪,沉声吩咐下属。

去时正值太阳悬空,从港大出来已是日落黄昏。

陈洺问接过属下递来的布擦擦手,将手中一沓牛皮纸档案递过去:“送到警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