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一滞,佣人赶忙退出去。

男人察觉到细细抽噎声,伸手轻抚,果然水光一片。

“哭什么?”那道声音低沉温和。

话落许久也没有得到回答。

他也不恼,侧首细细吻女孩脖颈,手顺着白皙脊背往下,常年握枪的手覆茧,手上尾戒冰凉,所到之处引起阵阵颤。

丝绸般的肌肤质地让他呼吸愈发紧,动作不禁加重。

“想他了?”他复开口,似漫不经心。

怀中身躯不出意外僵了一瞬。

心虚的表现,可男人却没有追究的意思,唇齿碾着女孩细嫩耳垂,似惩罚:“第一次见他,是在道弥敦?”说完,他顿了顿:

“我也在。”

可惜,他大概很差些运气,没见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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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,道弥敦。

道弥顿是港市的一处销金窟,何棠只一介学生自然是出入不了这样的地方,她是来等人的,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