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连威尔1987年用的什么牌子琴弦都知道。”商洁这个叛徒还在补充，“上次……”

东方麟突然把酒杯重重一放：“这么了解，不如亲自指导我一下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”我干笑，“社长琴技超群……”

“别谦虚嘛。”他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，双手撑在我椅背上，把我困在方寸之间，“来，给大家普及下威尔的《夜曲》创作背景？”

这是赤裸的报复！我咬着后槽牙站起身：“《夜曲》创作于2003年，灵感来自……”

讲到一半，我发现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们——准确说是看着东方麟搭在我肩上那只手。他居然听得入神，连自己下意识的动作都没察觉！

“所以，”我故意提高音量，“威尔唯一公开称赞的弟子是个戴着小丑面具演出的神秘人，至今没人知道真面目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东方麟突然捏了捏我的肩膀：“想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“难道你认识？”我狐疑地转头。

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：“放学别走，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
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，我腿一软差点摔倒，惹来他一阵促狭的低笑。

酒过三巡，东方麟开始挨个灌酒。到我这桌时，他故意把酒杯推到我面前：“不喝就是不给社长面子。”

“我真的……”

“我替她喝。”一直沉默的牧野冰突然开口，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连干三杯。

东方麟的眼神瞬间冷下来：“冰，你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