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我就想咬舌自尽。这是什么蹩脚借口啊!

但奇迹发生了——东方麟愣了一下,突然笑出声:“走,带你去吃饭。”他顺手拿起吉他包,“就当给新社员接风。”

我愣在原地,结结巴巴地说:“可、可是社团规定上说……”

“规定是我定的。”他已走到门口,转头望向我,“再不跟上,我可就改变主意了。”

我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,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。

学校后门的火锅店热气腾腾。东方麟给我涮了一片毛肚,突然发问:“为什么泼我?”

我注视着在红油锅中翻滚的虾滑:“因为商洁等了两个小时……”

“就这?”他挑起眉毛。

“还有!”我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,“你明明答应要见面却故意迟到,这太不尊重人了!”

对面的男生突然沉默下来,目光如黑曜石般直射我:“你知道上一个这样对我说话的人现在怎样了吗?”

我握着筷子的手不禁微微颤抖。

“在医院躺了三天。”他慢悠悠地夹走我碗里的牛肉,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