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每甩一次头发,”商洁模仿土拨鼠嗑瓜子,“就有一只护发素代言商连夜坐绿皮火车逃跑。”

话音刚落,楼底突然炸开男生的惊叹。学生会主席左澈抱着一摞资料经过,白衬衫被风卷起个优雅的角。刘雅的蕾丝裙摆瞬间转成电动陀螺,甩得活像触电的拖把精。

“学长~”她发出百折千回的颤音,“可以加您微信咨询选课……”

左澈的微笑让围观女生集体倒抽冷气。我眼睁睁看着他掏手机点开二维码——突然对准我的方向:“安同学需要订正入学资料。”

整个宿舍楼爆发出开水壶沸腾般的尖叫。

“这就是女主光环啊!”商洁在我后腰猛掐,“宝贝你掉的是这个铂金男配还是24k纯金青梅?”

当夜我就被挂上校园论坛头条:【惊!高冷主席为新生当众扫码疑似豪掷5亿收购食堂只为博红颜一笑】

这离谱程度堪比风祁上周空运来的粉钻马桶圈。

转眼到周末,我缩在意大利餐厅卡座里戳牛排。手机屏幕亮起时正咽下第五十三口寂寞——【特别关心:宝宝在吃儿童套餐吗】附带两只泪汪汪的猫崽表情包。

我对着血淋淋的惠灵顿牛排拍照发送:【某位姓风的饲养员:吃草jpg】

三秒后整间餐厅突然警铃大作。

戴着白手套的侍应生从天而降:“安小姐!主厨说给您做全熟牛排的厨师已被流放撒哈拉!”另三位侍者推来鎏金餐车,水晶罩里躺着镶金边的……麻辣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