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的手指碰到琴键的瞬间——“咔嚓”
黑框眼镜的鼻托突然断了。
全场寂静。
我僵在原地,感受到镜架正以慢动作从鼻梁上滑落。完了完了,要翻车
千钧一发之际,后台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——是风祁!他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的,此刻一个箭步上前,在眼镜即将坠地的瞬间稳稳接住。
“老婆,”他坏笑着在我耳边低语,“谋杀定情信物是要受到惩罚的~”
台下瞬间尖叫四起。
“卧槽风祁叫她什么?!”“我是不是幻听了?”“快掐我一下这不是梦!”
我红着脸抢回眼镜,却听见评委席传来教导主任颤抖的声音:“这位同学你这眼镜根本没度数啊?”
礼堂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柳如萱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?!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我慢条斯理地把毫无度数的平光眼镜重新戴好,冲评委席微微一笑:“因为这是护目镜呀,老师。”
教导主任:“蛤?”
“我家钢琴有点调皮,”我无辜地眨眨眼,“老爱往外蹦音符,戴这个防飞溅。”
观众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。就连一直板着脸的评委老师都忍不住捂嘴偷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