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弯成月牙,温热呼吸烫着我掌心:“是在你出生第二天。”趁我石化时快速偷亲我手背,“我妈妈抱着我去医院,三岁的我隔着育婴室玻璃”
“啊啊啊闭嘴!”我抄起抱枕暴击这个变态,“那时候我才刚出生!”
两位老爷子突然抱头痛哭:“多么感人的青梅竹马!”“风老头你看见了吗!这就是缘分!”“林老弟我们得赶紧选日子啊!”
混乱中风祁把我拖到阳台,变魔术般掏出个天鹅绒盒子。我立刻进入警戒状态:“敢求婚我就从这跳下去!”
“是订婚戒。”他无奈地弹我脑门,“演戏演全套懂吗?爷爷的检查报告”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“很不好。”
我看着他手机里的肝癌诊断书,喉咙像塞了团棉花。这个月初还带我去爬山偷摘果子的爷爷,ct片上却布满触目惊心的阴影。
“三个月前查出来的。”风祁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眼角,“他用这个要挟我爸妈来提亲。”说着自己都笑了,“老爷子说你迷糊得很,不早点定下来会被人骗走。”
夜风带着槐花香飘进来,屋里传来爷爷爽朗的大笑:“那丫头三岁还尿裤子,风祁你可不能嫌弃!”
风祁突然把我搂进怀里,心跳声震得我耳膜发颤:“其实我可以是假的未婚夫”他指腹摩挲着我后颈,“除非你想弄假成真。”
我抬头瞪他,却发现这家伙耳尖红得滴血。正要嘲笑,突然听见“砰”的一声——我爸醉醺醺地撞开门:“臭小子!放开我闺女!”手里还抡着等等那是我的hellokitty台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