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躲我?”路临突然认真起来。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,睫毛在眼下拓出小片阴翳。
我张了张嘴,却听见广播突然响起:“请高一新生代表路临同学速到主席台”
“待会儿算账。”他揉了揉我脑袋转身离开,走出几步又回头,“发卡不许摘。”
我红着脸把发卡别在刘海上,突然发现小有在不远处疯狂拍照。她飞奔过来时,手机屏还停留在校园论坛页面——惊!路氏太子爷当众调戏眼镜妹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“姐妹你可以啊!”小有激动得像只尖叫鸡,“那可是行走的招生简章!多少名媛”
“招个鬼!”我夺过她手机,却看到最新刷出的帖子:起底路临手机屏保配图是张模糊的照片——扎草莓发卡的小女孩正往男孩裤子里塞蛋糕。
我眼前一黑。完了,这下全校都知道我就是那个四岁就“求婚”的憨批了
“苏雨馨。”身后传来班主任的呼唤,“鉴于你和路临同学有‘特殊渊源’,学校决定由你担任他的”
“我拒绝!”
“学生会主席助理。”老师推推眼镜,“月薪三千。”
“什么时候上班?”
当天下午,我被路临堵在学生会办公室。他单手撑在我耳侧的书架上,另一只手把玩着我的眼镜:“躲我六年,嗯?”
“谁躲了!”我梗着脖子,“那叫战略撤退!”
“战略?”他突然低笑,“就是把自己裹成木乃伊?”指尖划过我脖颈时带起一阵战栗,“苏雨馨,你知不知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