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我哭得直打嗝,路临背着我走过银杏大道,落叶在我们身后铺成金色河流。暮色里他忽然侧头: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
“知、知道什么?”
“比起其他男生”少年清冽的嗓音混着晚风灌进耳朵,“我可怕多了。”
后来我确实成了“恐男症”患者。但真相是——当你四岁就被某个混蛋用全息投影+声光特效+心理学手段全方位恐吓过后,看哪个男生都像在演《走近科学》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往我课桌塞死蟑螂的理由?”高中开学第三天,路临把我堵在消防通道,举着那个“尸体”似笑非笑。
我抬脚就往他限量球鞋上踩:“那是巧克力!没见过世面!”
他忽然扣住我手腕按在墙上,薄荷气息笼罩下来:“违约的人要吞”
“吞你个大头鬼!”我猛地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,“我早就找到当年的视频了!那个水鬼是你家厨师扮的!”
路临怔住的表情让我爽到飞天。直到他忽然低笑出声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垂:“那你知不知道”
从四岁起,我就一直在等待着你能够看穿我的伪装,戳破我那看似坚强的外表。然而,就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,上课铃声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将他的话语硬生生地截断。
我呆呆地望着他,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。而我,却像个傻瓜一样,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垂,突然间恍然大悟——这个混蛋,他分明就是算准了时间,故意在上课铃响之前说出那句话来戏弄我!
那天放学后,我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。于是,我决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。我拿起笔,在他的课本上画了一只丑陋的乌龟,然后在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:路临=王八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