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们今天又打胜仗了?”
傅啸开了一瓶酒,自觉的给黎礼和商彻分别倒了一杯,换取这夫妻俩的一线八卦。
商彻懒洋洋的靠坐在椅子里,长腿跨在草地上,神色慵懒的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,接过酒杯。
黎礼神色惬意,晚风扬起她的长发,明媚张扬: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傅啸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美滋滋的眯起眸子:“听说商仰收购商氏这事,是你俩一手促成的?”
他比较好奇的是:“之前不是你俩大张旗鼓的要收购商氏吗?”
以这两人的财力,哪里会在价格上被商仰占据上风啊?
傅啸有时候看这夫妻俩,总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。
夫妻俩都是变态。
黎礼抿了口酒,感受红酒在口腔回荡醇香,顺着喉咙一路滚到胃里。
舒服的眯起了眸子,难得心情好:“钓鱼嘛,得先放饵才有鱼儿上钩啊。”
傅啸向来聪明。
看似荒唐不着边际的二世祖,实则背地里门儿清。
某些事上更是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黎礼这一句话,傅啸就瞬间get到:“所以,你俩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l的存在,也笃定了商仰会跟彻哥争个高低。”
“所以你俩将计就计,大肆宣扬要收购商氏的消息,就为了吸引商仰上钩?”
这么变态的?
黎礼挑眉,歪着杯子要与商彻碰杯。
商彻看似在盯着远处发呆,实则注意力都在黎礼身上。
见自家老婆要碰杯,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夹着酒杯,自然而然的压低杯沿在黎礼的杯肚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傅啸余光瞟到,习以为常。
平时兄弟几人碰杯时他可不是这样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