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黎礼摇身一变成了商氏最高股权持有人。
那,现在这情况,商氏还卖吗?
签约席上,商仰忍不住站起身,面色复杂的看着黎礼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他也想过收购商氏的股份。
但市场上流通的少之又少,每一次商仰想动手时都已经被人收了。
黎礼这么多股份,除了商老爷子当做彩礼给她的百分之十以外,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都是她收购了。
商仰掌管过商氏,也绝对清楚,黎礼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购到商氏这么多股份。
甚至很多股份都是在十几年以前就被人收购了。
莫名的,商仰一颗心跌到谷底,扭头看向商彻所在的方向。
台下,商彻依旧坐姿狂妄散漫。
但那双眸子,察觉到自己看过去时,冷戾挑衅,又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味。
仿佛在说:老子玩儿你,跟玩儿智障一样简单。
商以宗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。
如黎礼所说,就算他签了字,若是黎礼这个最高持股人不同意,他签的这份协议就不作数。
台下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黎礼才是最大股东,那商以宗跟商仰在这儿又唱又跳的闹呢?”
“这协议白签了,但凡黎礼说一句不,今天这场签约仪式就算是打水漂了。”
“刚那记者不是说商以宗欠着银行好几个亿呢么,这若是商氏不卖了,商以宗一把年纪还得欠着债,真惨啊。”
“就这,他还想忽悠老子东山再起?老子吃撑了才拿钱给他闹。”
台下的议论声可都没有收敛,一句不落的传入商以宗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