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做什么啊!”
商仰也走了过来,面色无奈,紧拧着眉头:“商彻,你过分了。”
商彻嗤笑一声:“那怎么了?”
商以宗气得跺脚:“你简直是目无法纪,目无尊长。”
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就是这么做人的?”
“你也不怕被抓起来!”
商彻还真不怕。
“你看,你又急。”他搂着黎礼的腰,看着商以宗急得跳脚,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:“我的人也不是随便什么狗都教训的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狗先咬人吗。”
“这叫,正当防卫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商以宗气得唾沫横飞: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分明是你想硬闯,他们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!”
商彻一皱眉:“谁说我是硬闯。”
“我说了,我只是没带邀请函。”
“我都说了,他们还拦我,我的人这不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吗。”
谁说浪荡子不讲道理?
浪荡子讲起道理来,一套一套的。
商仰听着商彻一本正经的话,意识到什么,看向他的视线多了几分打量。
商以宗压根儿不信商彻这话。
“邀请函是我发出去的,有没有你我能不知道?”
“我就没邀请你,你哪儿来的邀请函。”
“这次邀请的都是芜城权贵和商氏的大股东们,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入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