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彻听懂了。
商家主这是自个儿公司快破产了,往他头上甩锅呢。
他漫不经心的笑着:“敢情在您眼里我这么有本事呢。”
他往后靠在沙发里,整个人惬意又舒适,半眯的眸子噙着一贯的荒唐:“商家主,人在做天在看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您自个儿做了什么亏心事,招报复了呢?”
商彻这话什么也没说,可商家主听到耳里却灵魂一震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以前没觉得,如今看商彻这张脸,这双眼睛,商以宗总觉得像是在与死去的大哥商庸对视。
商庸曾经也是这般高高在上凝视着他,从小到大,无论商以宗做什么亏心事,都会格外害怕商庸。
他那双眼睛浓烈如墨,仿佛深藏万丈深渊,看一眼就让人万劫不复,没有什么秘密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过。
因为害怕因为嫉妒,所以他疯狂的想要弄死商庸,害怕他东山再起,无论如何也要赶尽杀绝。
商老爷子护着商彻,他只好把商彻养废。
这么多年,商以宗其实从没正眼看过商彻。
在他眼里,商彻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此时此刻,四目相对,商以宗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他呼吸变得急促,手掌心都是汗。
避开商彻的眼睛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做了亏心事的人是你。”
商彻冷嗤一声,懒得搭理他。
视线落在鞋上,刚才的茶渍已经晾干,这会儿看不出什么区别。
茶渍可以晾干,但做过的坏事呢?
他扯唇,眼底一片薄凉。